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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宋兴州新开白水路记》释读
发表日期:2014/8/4 15:50:00 出处:未知 作者:未知 发布人:qiuyu2005 已被访问 636

 


《大宋兴州新开白水路记》释读

 
作者:王   编辑:幽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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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读:

    一、校读说明

本文从《陇右金石录》录出,参照吴景山《丝绸之路交通碑铭》、冯岁平《论<新修白水路记>的几个问题——兼与熊国尧先生商榷》所录碑文,对照拓片图片逐一校正,结合文意修正二文所加标点。

文中“权知长举县事顺政县令商应程度远近按视险易同督斯众”一句,《徽县志》(陕西人民出版社20039月版)、《徽郡志》(天马图书有限公司20039月版)、《徽县新志》(天马图书有限公司20065月版)及笔者近期所见徽县诸君文中所引均于“商应”后衍一“祥”字,遂断句为:“权知长举县事顺政县令商应祥,程度远近,按视险易,同督斯众”。碑文中原无“祥”字,正确的断句,笔者以为当如下:“权知长举县事顺政县令商应程,度远近,按视险易,同督斯众。”其中“度”当读“duó”,衡量、计算的意思。如将“程”字断入下句,则成“程度远近”,于文意显然不通。

又文中有“嘉佑二年三月,田以状上”,文末“嘉祐二年二月六日记”,在时间上显然矛盾,雷简夫作文竟然早于田谅状上的嘉祐二年三月,但原刻如此,或为刻工之误。

    冯岁平《论<新修白水路记>的几个问题——兼与熊国尧先生商榷》一文所录张应登《过白水峡读摩崖碑一首》落款部分:“属下徽州知州宋洛刊石,签房吏周布利监刊,石工秦文刊。”有误,对照原刻应为:“属下徽州知州宋洛刊石,工房吏廖希科监刊,石工秦大川。”

二、《新修白水路记》主要载录研究情况

(一)专著:毕沅《关中金石记》(录正文后加按语)案白水路因江为名,白水江《水经注》所称:浊水者是也。青泥亦水名。《太平寰宇记》有左溪水入嘉陵江者即是。《水经注》汉水又东南于槃头郡南与浊水合,水出浊城东流于丁令溪水会又东迳武街城南,故下辨县治也。又东宏休水注之,又东迳白石县南又东南泥阳水注之,又东南与仇鳩水合,又东南与河池水合,又东南两当水注之,即故道水又南注汉水。

王昶《金石萃编》卷一百三十四题为《白水路记》,正文前注有“摩崖高一丈七寸,广七尺二寸二,十六行,行三十七字,正书篆额。”后又引《关中金石记》关于白水路注释(见前),复作注如下:“按白水之名始于汉,有白水县与葭萌县,同属广汉郡。历三国至西魏皆因之,隋唐改为景谷县,五代县废惟葭萌存,宋时属利州路。此名白水路者或亦因其旧县而称之也。其路起于凤州河池县之河池驿,北宋时属陕西与秦州同路,故开路需移文通幹之也。开路至五十余里,作阁道亭屋至二千六百余间,其功伟矣!自陕入蜀栈道之首途。雷简夫此文可与汉之郙君开通褒斜道、魏之李苞通阁道题名并垂不朽。文纪李虞卿、田谅诸人之功,而李、田二人史无传。雷简夫传但载其知雅州,其于开路之事非其所专,故亦不书。《墨池编》称简夫善真行书,守雅州闻江声以悟笔法,迹甚峻快,蜀中珍之。然不言其工篆书,据此碑则兼及篆额也。其闻江声事详见《书史》。《会要》云近刺雅安书卧郡阁,因闻平羌江瀑涨声,想其波涛番番,迅驶掀搕,高下蹙逐奔去之状,无物可寄其情,遽起作书,则中心只想出笔下矣云云,而独不言其尝书此碑,可知此碑之不传于世久矣。”

“陇南,地处西部边陲,自南宋以后,渐被世人淡漠。”(以上标点系笔者所加)

张维《陇右金石录》《新开白水路记》后分别注引《关中金石记》和《金石萃编》所注文字(见前文),又引《通志稿》注:“新开白水路记在徽县西南六十里白水峡岸,有地名大石碑,摩崖刻石高五尺横六尺,以人迹罕至,文字完好无缺。”又“按此碑《关中金石记》以为在略阳,而《徽县新、旧志》俱以为在徽县。今考其地,盖在两县之交,山谷僻寂,境域不免岐议。秋帆著《金石记》时正官陕西,当讬略阳採访故,因以为在略阳也。

《汉中府志》:经营实难,继成不易,非有深心定识者,孰能为此?读《白水路记》,可胜叹息!(以上引文标点均系笔者所加)

吴景山《丝绸之路交通碑铭》(民族出版社1995年第一版):第11页收拓片图版,题为《徽县新修白水路记摩崖碑》,第91页载录碑文。并加按语,介绍碑刻基本情况,又引清嘉庆十八年修《汉中府志》卷六《古迹》:“白水路,(略阳县)西北一百二十里,宋转运使李虞卿同郎中田谅等以蜀青泥险峻,请开白水路,自凤州河池至武兴以便公私之行,有雷简夫记。”后又引《关中金石记》、《金石萃编》语(见前文)。

(二)论文

熊国尧 《徽县<新修白水路记>摩崖刻石考略》(《西北史地》1992年第4期):论文收录《新修白水路记》全文,并做了校正,对自古以来入蜀道路进行考辨,对白水路、凤州河池驿、长举驿等的地理位置、设置、废弃等做了详细考证。

冯岁平 《论<新修白水路记>的几个问题——兼与熊国尧先生商榷》(《西北史地》1994年第2期):冯文对熊国尧先生所录《新修白水路记》碑文中的纰误、阙漏进行了订正,对白水路的修建背景、后期演变做了论证。

    三、白水路

熊国尧《徽县<新修白水路记>摩崖刻石考略》一文中指出:古代从陕甘入川主道有三,东有自长安越南山跨洵河的子午道;中有越太白山沿褒水而南的褒斜道;西有从陕西虢县出发西行经今宝鸡市,沿山势西南行达今凤县境,继续西南行到河池县(今甘肃徽县境),……经葭明到阆中的“故道”。   

唐贞元十五年(799),山南西道节度史,兴州刺史严砺在兴州的长举至顺政间,“随山之曲直以休人力,顺地之高下以杀湍悍”,“决去壅土,疏导江涛”,疏浚嘉陵江二百里,通漕以馈成州戎兵,使江运如“雷腾云奔,百里一瞬,瞻为安流。”。柳宗元为之书《兴州江运记》,以褒扬其功(笔者另有《<兴州江运记>释读》一文详述其事)。

白水路属“故道”,“新修白水路”只是“故道”中从大河店到白沙渡口的一段改道工程。实际上在宋真宗景德年间,已开始修筑白水路,《宋会要辑稿》说:“景德二年九月四日,诏兴州青泥旧路依旧置馆驿并驿马、递铺等,其新开白水路亦任商旅往来。先是,屡有言新路便近,亦有言青泥驿虽远一驿,然经久难于改易者,故下诏俱存之。”可见景德初年已通白水路,但“未几而复废者,盖青泥土豪辈唧唧巧语,以疑行路。且驿废则客邸、酒垆为弃物矣”,显然受到青泥一带土豪的反对、抵制,以致废弃白水路。

五十多年后,李虞卿新开白水路,未及呈报就已积极筹备,在乔达、刘拱、李良祐、商应程、王令图等人的共同协助下,至和二年十月路成。白水路告竣后,免去了青泥路的高峻险难,缩短了距离、减少了驿站人员和开支,交通更为方便,对加强陕甘地区经济文化的交往起了重要作用。

在《新修白水路记》近千字的记中,涉及邮驿的文字竟达450字,为研究我国古代邮驿提供了凭证,同时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,宋代从朝庭到路、州、县等地方政府,对交通和邮传业是十分重视的。熊国尧依据碑文中:“减旧路三十三里。废青泥一驿,除邮兵、驿马一百五十六人骑;岁省驿禀、铺粮五千石,畜草一万围,放执事役夫三十余人。”的记载对当时驿站人员的月粮进行了计算:唐代陆路上一般是州里设一驿,非通道之驿曰馆。驿设长,主本驿事,驿馆主要任务是招待行旅,传递邮符,官驿馆遍及全国各主要路线。据《东京梦华录》宋承唐制,虽略有改革,但多因唐驿,按《刻石》文计,每岁驿馆人员粮为三十二点另五石,月粮约合二点六石。以南宋时国家文思院制定之官粮计,每升值数为六百毫升,月粮则为十五万六千毫升,此数虽大,但包括月俸在内,是以物充俸。   

宋代以后,白水路“久而倾圮,行旅甚苦之”,万历十六年钟化民沿白水江北岸开凿道路,在距《新修白水路记》东南有钟公路摩崖刻石,该摩崖通高268厘米,宽126厘米,正中刻阴文“钟公路”三字,碑额刻一圆圈,内有一字径40厘米的“佛”字,为万历十六年所立,《明史》卷二二七载,钟化民曾出视陕西茶马,或为其任上时所立。

高应夔题刻于《新修白水路记》右下侧的《读白水路记诗:“开路磨碑纪至和,于今险易较如何。水来陇坂寻常见,峰比巫山十二多。一线天光依峡落,悬岩鸟道侧身过。蜀门秦塞元辛苦,何故行人日似梭。应当是他途经白水路、钟公路的见闻,从中可以看出明时白水路仍是入蜀要道,行人如梭。 

    四、雷简夫

(一)雷简夫事略

《宋史  列传第三十七》:简夫字太简,隐居不仕。康定中,枢密使杜衍荐之,召见,以秘书省校书郎签书秦州观察判官。公事既罢,居长安,自以处士起,不复肯随众调官,多为岐路求辟荐。时三白渠久废,京兆府遂荐简夫治渠事。先时,治渠岁役六县民四十日,用梢木数百万,而水不足。简夫用三十日,梢木比旧三之一,而水有余。知坊州,徙简州,用张方平荐,知雅州。

既而辰州蛮酋彭仕羲内寇,三司副使李参、侍御史朱处约安抚不能定,继命简夫往。至则督诸将进兵,筑明溪上、下二砦,据其险要,拓取故省地石马崖五百余里。仕羲内附。擢三司盐铁判官,以疾,知虢、同二州,累迁尚书职方员外郎,卒。录其子寿臣为郊社斋郎。
  简夫始起隐者,出入乘牛,冠铁冠,自号“山长”。关中用兵,以口舌捭阖公卿。既仕,自奉稍骄侈,驺御服饰,顿忘其旧,里闾指笑之曰:“牛及铁冠安在?

从上文可知,雷简夫在仁宗康定(1040年)召为秘书省校书郞签出秦州检察判官,知雅州军州兼管内桥道劝农事,治水修渠,政声卓著。但也“骄侈,驺御服饰,顿忘其旧”,致使人们耻笑他说:“牛及铁冠安在?”。

(二)雷简夫与“三苏”

雷简夫最为人称道的还是推荐“三苏”,是他首先发现了正“坎坷于场屋,失意于仕进”的眉山人苏洵,并极力向镇蜀知益州府的张方平和翰林学士兼史馆修纂欧阳修推荐,在给欧阳修的举荐信上说:“伏见眉州人苏洵,年逾四十,寡言笑,淳谨好礼,不妄交游,尝著《六经》、《洪范》等《论》十篇,为后世计。张益州一见其文,叹曰:‘司马迁死矣,非子吾谁与?’简夫亦谓之曰:‘生,王佐才也。’呜呼!起洵于贫贱之中,简夫不能也,然责之亦不在简夫也。若知洵不以告于人,则简夫为有罪矣。”

   在雷简夫,张方平的劝勉下,时“年几五十,以懒纯废于世,誓将绝进取之意”的苏询,才携“不忍使之湮沦弃置之人”的苏轼、苏辙,于嘉祐元年(1056)三月离眉山赴成都辞别雷简夫,张方平进京求仕,才步入仕途,名震京师,成为北宋文坛上的三颗巨星。 

苏洵有《答雷太简书》、《与雷太简纳拜书》、《雷太简墓铭》。但在《邵氏闻见后录》中就已明言:“眉山老苏先生里居未为世所知时,雷简夫太简为雅州,独知之。以书荐之韩忠献、张文定、欧阳文忠三公,皆有味其言也。三公自太简始知先生。后东坡、颖滨但言忠献、文定、文忠,而不言太简,何也?”

持此疑问的其实不止邵博一人,马端临《文献通考》卷二百三十五《经籍考》六十二:“(苏)洵初入京师,益帅张文定荐之欧阳公,世皆知之;而有雷简夫者。为雅州。以书荐之张、欧及韩魏公尤力,张之知洵由简夫,世罕知之。雷之书文,亦慨慷伟丽可喜。

陆游《老学庵续笔记》:“老泉布衣时,初未有名。雅安守刘太简简夫独深知之,以书荐于韩魏公、欧阳文忠公、张文定公,辞甚切至,文亦高雅,今蜀人多传其本,而东坡、颍滨二公独无一语及太简者。老泉集中,与太简往来亦止有《辞召试》一书耳。如《与太简请纳拜书》,蜀人至今传之,集亦不载。初疑偶然耳,久之又得老苏所作《太简墓铭》,亦不在集中,乃知编集时有意删去。不知其意果何如也?

原因何在,细读苏洵《与雷太简纳拜书》或许可窥得一斑:“赵郡苏某袖书再拜知郡殿丞之前:夫礼隆于疏,杀于亲。以兄之亲,而酌则先秦人,盖此见其情焉。某与执事道则师友,情则兄弟,伛偻跪拜,抗拜于两楹之间,而何以为亲?愿与执事结师友之欢,隆兄弟之好。谨再拜庑下,执事其听之勿辞。不宣。”

这里苏洵所说的“纳拜”,显然是指因“纳”“亲”而“拜”。很显然,这是一封言辞委婉的辞亲信,苏洵的意思是我们形同兄弟,平时无话不谈,如果再近一步,结为“亲”家,将会碍于情面,没法直言争辩了,“道则师友”的情分被扼杀,因此他重申要“隆兄弟之好”。或许正是因为拒绝了这门亲事,苏轼、苏辙在编辑父亲的文章时将之有意删去。

(三)雷简夫的书法

《新修白水路记》碑文为楷书颜体,苍劲厚朴,遒劲茂密。雷简夫的书法,杨慎《墨池琐谈》:雷太简云:听江声而笔法进。文与可亦言:见蛇斗而草书长。

朱长文《墨池编》卷二载雷简夫学书:予少年时,学右军《乐毅论》,钟东亭《贺平赋表》,欧阳率更《九成宫醴泉铭》、褚河南《圣教序》、魏庶子《郭知运碑》、颜太师《家庙碑》,后又见颜行书《马病》《乞米》、《蔡明远》帖,苦爱重,但自恨未及其自然。近剌稚州,昼卧群阁,因闻平羌江暴涨声,想其波涛番番,迅駃掀搕,高下蹷逐奔去之状,无物可寄其情,遽起作书,则心中之想,尽出于笔下矣!噫,鸟迹之始,乃书法之宗,皆有状也。唐张颠观飞蓬惊沙,公孙大娘舞剑器,怀素观云随风变化,颜公谓“竖牵法”、“折权股”、不如“屋漏痕”,斯师法之外,皆其自得者也。予听江声亦有所得,乃知斯说不专为草圣,但通论笔法已。钦伏前贤之言,果不相欺耳。

在这段话表明雷简夫在学正、行书方面,对钟、王,直至欧、褚、颜等的法帖,是认真下过一番临摹功夫的。但是临去临来,“自恨未及其自然”。偶然一次机会“因闻平羌江暴涨声”,“想其波涛番番,迅驭掀磕,高下盛逐奔去之状”使“心中之想,尽出于笔下矣”。他以自己的切身体会说明:仅仅按前人形迹、按规定法度模仿,是难得神彩、难求生动的。只有有可寄之情,有不得已而寄之需,所以才能使“心中之想,尽出于笔下矣”。可惜,《江声帖》未能流传下来。

 

总之,《大宋兴州新开白水路记》是北宋年间河池(今徽县)、长举(今略阳白水江)、顺政(今略阳)三县和蜀道交通邮驿的有力物证,它不仅是一篇修路记,更是一部900多年前陕、甘、川交界金三角地带交通状况的史料和宝典,对研究我国古代邮驿和交通有着极其重要的史料价值。因地处偏僻,交通改道等原因至今尚未引起学术界足够的重视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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