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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
发表日期:2016/1/18 17:05:00 出处:未知 作者:未知 发布人:qiuyu2005 已被访问 209


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

  

   友人突问:还喜欢着呢?

   是啊,还喜欢着呢,为什么不呢,挺好的。我转身,低头,抬高电脑的屏幕,头却垂向更低。因为并不想迎着那刺眼的亮光,而是望向自己仿似游离而去的心。从回忆中慢慢穿越,落向枯黄的寂寞,任氤氲弥漫,思绪万千。流转间,让那些笑与泪一点点地堆叠,于是所有的心情都不再有了依靠,即使被喧哗尘封已久的失落和孤单,都透映出那般爱的味道。青涩,不华丽,不繁冗,平凡的女子,不平凡的凝重。

   一袭碧水,一页扁舟,一立素装的孩童,一抹秋若寒霜的爱念。

   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,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


(一)


   夜深,万籁俱静,月华如银纱垂落,交融于淡素的灯光,像梦一般漫溢,任情丝在掩藏着芳华的藻荇中游走,偶然驻足,清静一隅却依旧难寻。这样的梦,纵若跋涉千里,纵若擦肩而过,还是能恍然明白那便是相遇的缘分,相遇却无需相知,彼此莞尔,继续前行。

   无论如何的轻柔旖旎,这样的夜,最化不去那些孤独的寒意。繁星点缀,悄拨思弦,仿若凄情的泪花,在烟雨中淅沥地寂寥,心事便依然被晦涩刺痛着,有一点点酸楚的甜蜜,有一点点幸福的忧伤。

   鹣鲽情深,比翼双飞,我从未奢望过这样的意境,于是贪恋上一个人的浅淡清欢。凭窗远眺,风景总在眸间轻盈地明媚,万物披洒着醉意,清风划过指缝,心醉,亦是心碎。春雨淋铃,行板如歌,流年似水,飞絮蒙蒙。伤高怀远,又欲几时而穷,花自飘零,又遇何水而流。任时光凌乱,任记忆翻飞。

   闭上双眼,有种莫名的欣慰。这样的故事,被你填满,这样的梦幻,被你主宰,直到繁华落尽,直到残叶飘零。

   曾以为所有眼泪的背后,总有一段感天泣地过往,而你却选择了倔强的平凡,只有花影在扶疏中摇曳,情愫在枝桠间弥漫,流淌的旋律,捎带着些许踯躅,却注定了,此生的笃留。穿梭于漠然,当那寸相思彻入骨髓,人生的杯盏,便映满你如烟花般璀璨的微笑。

   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你便是这样的伊人,如清风般拂面,如画卷般端庄,不知何时,却点缀出晶莹的光辉,任月华深邃,流淌在紫薇星的映耀中。

   轻轻地拉开抽屉,满载着对你的忆恋,我问自己,这是一场焰火的表演,还是一次轮回的时间。


(二)


   缘分总是这般不期而至,没有征兆,没有约定,如绵绵的雨丝,待斑驳褪尽,悄然间便横亘迷茫,随意地拨撩着心扉。自在飞花轻似梦,无边丝雨细如愁,缘分仿似总是交融在烟雨朦胧中,任那些沁脾的芳醴散发着温柔的静美,却在世事的漠然间错过一次又一次的花开花落,便是愈发的倥偬。光阴荏苒,暗香残落,只留一地的唏嘘,一世盛开之后的凋零。

   直到某天,直到某日,却忽然发现这样一种美丽,纵然落幕,却能将轻笑诉于清风,划过苍穹,碾碎成如灰般的心念,犹如曲终后的安然,恬淡,释怀,浪漫却不曾消泯,只留一抹轻盈的飘逸,一弯挚爱的弦月,长久徘徊。无奈和叹息,有一点点凄凉,有一点点锥心,却庆幸没有错过这样一场八月的骊歌,落华成殇,笑靥却依然如花。

   静默重重,却抹不去那些相依的眷恋,时光凝聚后,一切便归于坦然。心湖却已悄悄地泛过涟漪,漾起碧波。意未断,情难绝,缘分是这样的无声无息,霞飞烟灭,却已超然于俗世的解脱,只描下失落的心境,痛定后的升华。

   缘聚缘散,终有归处,但有些物事便已是一生的铭刻,就如那道划留天际的弧线,也只怪流星太过绚烂,红尘万丈,猝不及防,无论是在飞花胜雪,紫蝶翩跹的梦帘间,还是在禅音缭绕,树影婆娑的古墙边,都仿佛在千年的守候中等待着这样的际遇。

   某日,听友人说起茶道,一铸紫砂,浅叶清枯,微风拂颊,脸容清丽。你如茶一般在水间盘旋,展袖漫舞,被精致的瓷间花轻柔地点缀着,绽放出盏缘般的净润的笑。清琴瀹茗和心洗,韵竹敲诗入梦刊,衣香髻畔间,又有着别韵的亮。直到茶香再起,在如水的尘间延续着那样的际遇。生生世世,缘的际遇。

   许多时间后,这便成了我对那一夜,别样的记忆。


(三)


   那一夜后,与你的那些际遇的延续,就被某些神奇的数字羁绊着。


(四)


   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
   这样的相见,发生在一次残酷的选择后,我却对这样的你有着愈发的兴趣。未施粉黛,没有任何遮拦的眼圈,透出深深的疲倦,却好似忍不住对陌生之地的向往,或许还有些许的憧憬,和一点小小的惶恐。你就要这样开始了新的生活,面对了新的城市,新的同事,以及新的关心你的人。看不出你有没有准备好,看不出有没有所谓的信心,但是瘦弱的胳臂和肩膀,就注定要有了更沉重的承担。沉重并不是坏事,至少,它能给你更多的积淀,更多的充实,还有可能更绚丽的人生,可能更接近的梦想。

   而我,却是如此的感叹,感叹你外相的平凡,感叹你不经意间露出的顽童般的笑,感叹你好奇却依然无畏地阅读着这片天地,感叹你这般轻松、坦荡,纯净得仿佛能一眼望去的心胸,当然,还有感叹遇到了那么多跟我一样对你有着这般兴趣的人,尽管并不知道,日后的他们会对自己有着怎样的意义。

   这样的第一次,未必是美好,但一定是真实,无以言表的真实,无可抗拒的吸引,你并不具有蛊惑人心的力量,但却是种内心遗失后的眷念,彷佛在前世约定后的踏然而至,没有一丝的唐突,又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彼岸。心的方向,心的召唤,就这样,聆听你的心声,继而与你书写新的命运。在这样冷暗的世界,有着这样不期的相遇,这是怎样的幸运,这是怎样的,清绮绝伦。

   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。娇玫万朵,独摘一枝怜


(五)


   一周前的夜晚,我站在体育馆的大门前,广告牌上的灯光分外刺眼,拉出斜斜的影子。叹息,七天后,这里又会是怎样的拼杀,这里可还有片刻的宁静,然后转身,走入霓虹闪烁下的无尽黑暗中。

   我不知道这样的亮光是否可称之为太阳,但却有如此为之倾狂的魔力,你燃烧在这样一群人的心中,为他们排除了天空中所有的阴霾,甚至驱散着哪怕已经无边的黑夜,将你的歌声诉诸在他们的心灵,然后悄悄的传递,悄悄的延续。

   我不知道这样的激昂是否可称之为潮啸,但却有如此为之挥洒的活力,我肃立在这样一群人的身旁,看他们为你喊出所有的气概,为你挥舞着高而挺拔的旗帜,为你洋溢下那些叛逆的青春,无怨泪水滑落在这片土地上,坚定的执著。

   但我却知道,你,和他们是如此惺惺相惜的默契。透过高固的墙壁,电话的那头,是你关切而兴奋的声音,电话的这边,是他们忘却疲惫般的辛劳。这一次,我切肤地感受到自己站在这里的意义,是你的期待,也是,他们的崇拜。

   舞台的精灵,便是生命也能融化在这里。华耀的灯光下,你诉说着渴望与梦想,还有那些掠过的忧伤。如果有一天,这里只属于你,如果有一天,你的面前只属于他们。

   这样的夜晚,我再次步入闪烁下的黑暗,任凭灯光伴着大幕轻轻地淡去。我看得到面前的路,因为这样的亮光,已经代替了太阳,照向那不再怕失去的前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六)


   从未想过一个人坐在那里,笑容竟可以如此的端庄。

   我觉得,我在学会认识你的美丽,不是那甜甜的酒窝,也不是那俏皮的刘海。你就坐在那里,有时会透过人缝,向那些同样挂满笑容的脸庞摇摆着小手,眨巴一下小眼,然后忙不迭地抬起头,依然是恬淡的从容,依然是梨涡轻照,顾盼生嫣。

   喜欢你拿着自己的灯牌,美美地比划,或许在有些自恋地欣赏着自己,或许已经在尝试体会我们的感觉,也或许还在思考,我们在追求什么,而你,能带给我们更多的什么。

   喜欢你此时露出的每一个表情,因为自然,因为真切,哪怕并不丰富,哪怕有时还会呆呆的,但来自内心,就有足够的力量,所以总是能感染着周围,飘荡着的那些祝福和祈祷的声音。

   更喜欢你时而像孩子,偶尔冒出一点胆怯,又似乎总有着尝试一切的勇气。时而又像个成熟的智者,对自己的选择了然于胸,不受那些干扰的左右,不视那些世俗的目光,坚守着最源初的动力。

   芸芸众生,乱花迷眼,而我独爱这样的佳人,绝世而立,却妩媚众生,风姿绰约,却素目清新。如水中梦莲,摇曳在空澄的薄雾,沐浴着绵延的清幽,一池铺来,微波涟涟,吟笑芊芊,便似三生石上最动人的段落。

   若缘深,何愁迟,你明亮的眼眸,映出的是真正展开的胸怀,和与我们交心的辉映。只因为在那些无尽繁芜中穿梭的目光的尽头,这是你的样子,这是你的美丽。

 

(七)

 

   梦想是一种守候,在一切沉华都落寂无声的时候,她便悄然地涌上心头,带来甜蜜,带来安详。梦想也是一种约定,任春去秋回,岁月苍苍,却已化为唇边亘古的笑意,和永世的芬芳。

   你第一次置身在只属于你和我们的世界,共同诉说着那些前生修得的依念,于是说,这就是你的初恋,于是说,这就是我们的心愿。

   时光如流砂般划过指缝,抚平曾经痛彻的思绪。过去的日子,那些萧瑟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,疲倦随时便能侵袭感伤到悲切的神经。直到此时发现,原来梦想的花园,还可以有这般的诠释。

   于是明白,你的泪,从不为灰暗的天空而剔透,你的泪,只为眼前的一双双翅膀而撒播。当一个人的梦想化为千百的心灵所向,便能如天使般轻盈地飞翔,飞过丛生的荆棘,飞过炽烈的灰烬,向那每一双眼中汇聚的信念的光亮,舒展着焕丽的微笑。

   有一天你会,在那花开的彼岸,有一天你会,在那无数梦想栖息的国度,伴着最曼妙的旋律,吟唱着最情动的歌调,如最初的惊艳,滴落碧莹的纱丝,让纳兰的哀伤,也如秋月般滑落人间。

   足音远逝,衣袂翩翩,我却已沉醉在这样的守候与约定,仿若不知归路,仿若无顾幕去,执念仍是那般的浓郁,轻轻地一声喟叹,生命中有太多看似豪华的宴飨,又可曾感知,最平凡的温暖与喜悦。

   第二天,下起了雨,我在江南的烟行朦胧中,埋下了这般对你的思恋。


(八)


   想摘取每一刻诗意的瞬间,却只能轻捂着涌上的酸楚,怕自己的情动竟如此的脆弱,只怨在你面前,一切的矜持竟是如此的不堪。

   一路走来,写到此处,已无法执笔,对这一次际会的形容,即使用完美二字,也太过苍白。永远有多远,可能一年,也可能一生,但是就这样的方式镌刻下来,便是永远毋忘的铭记。为你的可爱,为你的幸福,还有台下的他们,无悔而明丽的笑容。画面是如此唯美,如断桥雪影,如柳岸花堤,又如驻守了一世的深情,碎瓷般的蔓延着。从未奢望过这样相聚,所以仍觉不够真实,哪怕一丝惆怅在心底慢慢滑出,却还是放纵地欢笑,放纵地感伤,放纵自己曾经拼命抑制的每一道翻涌的暗波。

   诚然,未必每一种感动,都需要用泪水去流淌,但你闪过的晶莹,却已将自己的心完全的交付,因为这样的一些人,值得你的努力和拼搏,甚至一些放弃。也因为他们,是过去的你未曾想到的,是现在的你已经拥有的,也是未来的你陪伴一生的。更因为他们,早已将自己的光荣和希冀,完全的交付给你。或许,这是注定相依彼此的寄托,你们共同拥抱了上一个夏天的清风,你们共同迎接着这一个夏天的彩虹。

   而于我,写尽铅华,却遇上这样的一群知己,他们于我的意义,与你一样闪耀着岁月的光芒,充实着每一点滴的年华,无知未来,然此生已是无憾。缘聚缘散,或许,这就是你我的归处,咫尺,天涯,情之归处,爱之命宿。


(九)


   又到了收尾的时候,手能放下,放不下的却是回忆和怀念的点滴。一天一天下来,再一年一年下去,我们记录着怎样的过往,我们又将见证怎样的将来,再华丽的辞藻,也只有心沉如宁,才能映出水晶般的透明。

   我想,我们每一个人,或许都经历过逝去的爱恋,或许都经历过铭心的思念,所以,遇上你,才有了那种重生般的信仰,沿着这道命运的轨迹,放下一切阴郁和忧伤,渐渐地走向更加坚强的远方。

   有一天,绵连的山岗中,开满了盛放的花。出尘脱俗,微风轻吟,这是今生的盼望,这是为来世种下的最精致的尘缘。

   轻轻地合上抽屉,我告诉自己,这不仅是一场焰火的表演,这不再是一次轮回的时间。

   只因那般,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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